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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奇】梦醒时分(架空)

    ◆食用须知    
   (两个人从谈哲学变为谈恋爱的故事  
   (奇奇视角  
   (OOC预警      

   (……请勿殴打作者   (顶锅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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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汩汩血液流过年轻的身体,最后在惨白的衬衫上映出了殷红的色彩。
  在左胸腔的位置。
 

◈    

下午的课永远昏昏欲睡,不甘寂寞的教授对着黑压压的学生用着那一成不变的语调重复着课本上的讲义。  
  柏拉图、笛卡尔、庄子……   一个个人名在焦迈奇的脑海中回荡。教授陡然提高音量,仿佛想将空气中的睡眠分子统统赶跑,但收效甚微。

  这时候谁还记着在上哲学课啊。都忙着会周公去了。   什么先哲,什么哲理,大概人类发展到现在最拿手的事还是自作多情自我陶醉啊。    

   “那位同学……对,就是你,戴眼镜的。头都要栽到桌子上去了。”   焦迈奇极不情愿地睁开眼睛,果然发现教授正毫不客气地指着他。
  睡意瞬间消散了一半。  
   要是知道这样就早点来先坐最后一排了。省得坐得太前动不动就有会被拎出来示众的危险。焦迈奇腹诽。
  “那你来回答我一个问题。站起来。”教授的表情突然变得讳莫如深。
  焦迈奇慢慢站起,一脸茫然。身体力行地展现了成语“呆若木鸡”。
  “学哲学也这么久了,来,你告诉我……”
  “人们该怎么区分梦境与现实?”   教授的食指快速地点在木质讲台上,发出并不清脆的声响。
  原来这节课最后讲得真的是庄子啊。焦迈奇恍惚地回忆起了莫名撞入脑中的最后一个人名。
  “呃……打自己一巴掌?”焦迈奇信口胡诌道。
  反正也没听课。怎样都一样。
   这句话像是滴入静水中的水滴,荡开了教室中一圈一圈笑的涟漪。方才还死气沉沉的课堂被扯开了一个豁口,让欢快的笑声灌了进来。
  焦迈奇尴尬地挠挠头,接受着潮水般的笑声,也接受着教授递来的阴沉目光。
  “这位同学,你在梦里不也可以打自己一巴掌吗?”教授双手撑着讲台,眼睛死死地盯着焦迈奇。
  焦迈奇不禁有些脊背发凉,既因为他的话,也因为他犀利的目光。
  仿佛自己在接受严格的审视,从里到外,都早已被看透。
  “算了,你先坐下吧。”   教授恢复平日的状态,站直了身子。
  “其实,在大部分时候,我们是分不清自己是处于梦境还是现实的。”   说完,他又往焦迈奇的方向望了望。
  焦迈奇一愣。
  “好了。同学们,下课。”   教室中因为这句活再次活跃起来。同学们像挣脱了桎梏的小鸟,纷纷往出口寻找自由。
    焦迈奇有些脱力。谈笑声在耳边此起彼伏,可他怎样也打不起精神。
  就像是被刚刚那句话中伤了一样。
  中伤?开玩笑,怎么可能。
  区区一句话而已。
  焦迈奇揉揉脸,想去找室友,却发现整个教室已经几乎是空荡荡了。
  没错,是几乎。
  在他隔着走廊的右侧,还有一个穿着黑色T恤的男人在奋笔疾书着。
  那人眉头微皱,从侧脸看,鼻梁高挺。认真的表情也许真能让许多女生春心萌动。
  哦,对了。焦迈奇突然想起来。室友原来似乎说过,大部分女生愿意来听这个教授的课,一是因为不想瓜课,二么……便是因为在这个教授的课上,常有一个还挺帅气的助教来听课。
  ……这个看脸的世界啊,真是没救了。
  嗯。今天我就来替广大男同胞来会会这个小白脸。焦迈奇燃起了迷之斗志。
  他看见那人停下笔,开始整理东西的时候,就故意夸张地清了清嗓子。
  “咳咳……这位大兄弟,这么好学啊?”
  那人的动作顿了顿,缓缓开口:“没你好学。毕竟能想出这么独特的方法试试自己在不在梦中……这间教室里应该也就只有你一个人了。”   低沉的男音似大提琴流转的音调,在耳边轻轻地抚摸。
  原来这人还有一副好嗓音。焦迈奇下意识想。    不过……靠。他抓住我的把柄了。
  “你……那你说,应该怎么区分呢?”   焦迈奇站起身,走到他桌前,赌气般地说。
  那人同样站起来,微微垂下眼,直视着焦迈奇,眼中毫不掩饰地盛满了清浅笑意。
  “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互动之梦为周与?周与蝴蝶,则必有分矣。此之谓物化。”
  “你……”焦迈奇气息有些不稳。眼前一时间除了那人放大的笑颜,还闪过了许多其它的画面。   猝不及防的晕眩感,席卷了全身。
  片段的记忆在脑海里断断续续地回放,惨白的衬衫,殷红的血迹……还有眼前这人……关切的神情……   一切的一切,好像在某个地方,在自己的身上,真切地发生过。
  胸前似乎还有隐约刺痛。
  “你好些了么?”熟悉的声音像是在很遥远的地方响起。
  等焦迈奇再次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的头正枕在那人的肩膀上,身体半倚靠着他,手还紧紧地握着他的T恤——汗水几乎要把那一小块布料濡湿成深色。
  暧昧的气味悄悄扩散。
  焦迈奇的脸很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热气腾腾。嗯,应该够煎两个鸡蛋了。
  “我……刚才……对不起啊。”焦迈奇支支吾吾。
  “没关系,也就耽误了五分钟而已。”仍然是似笑非笑的语气。
  “呵呵。”   自己上辈子大概是欠了这个人几百万。不然为什么短短几分钟就已经丢了几十年份的脸。  
  “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哈……”焦迈奇现在只想离开这个让他魔怔的地方。
  可是,没想到,腿还没还没迈开,那人又开口了。
  “你叫什么名字?”   焦迈奇满脸黑线。
  “……不好意思你奇叔很矜持的没有兴趣搞gay……”
  “你叫……焦迈奇?”
  妈蛋。还能不能让我悄悄溜走了。
  焦迈奇一口血梗在胸前,毅然转头,惊诧地问:“你怎么知道?”
  “我是你们的助教。我有名单表。”那人说着,晃了晃手里的花名册。
  焦迈奇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那你是不是应该礼尚往来告诉我你的名字。助教。”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了最后两个字。
  “我姓黄。黄榕生。”   黄榕生看见焦迈奇忿忿不平的小孩子样,笑得露出了一口整洁的白牙。   “那好。黄助教。今天谢谢你。不过现在已经到我饭点了我要去吃饭了有缘再见……”
  “等等。”   焦迈奇回头。
  “……干什么。”
  “我也要去吃饭。”  
   这大概也算一种缘分吧?  

  ◈

  焦迈奇狠狠地将筷子插入鸡腿里,面露凶相。仿佛这个鸡腿就是坐在他对面的吃得安静且斯文的助教。
    黄榕生抬眼。
  “这鸡腿和你有仇吗?”  
  “呵呵。”   一天的好心情都被眼前这个人破坏了。
  我倒希望这是一场梦。焦迈奇愤怒地撕咬着鸡腿。
  不过有件事还是相当令人在意啊。
  “那什么。黄……助教。我以前认识你吗?”
  “没有。”黄榕生干脆地说。
  “诶……那为什么……”   
   为什么我的脑海里有你的身影?为什么那些画面如此真实?为什么在看见你的时候会有晕眩般的熟悉感?   
  “什么为什么?”
  “没……没什么。”焦迈奇纠结着做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食堂里吵吵嚷嚷。不少吃完饭的人向着门口拥挤,带起阵阵热浪。
  “我……大概是得病了。”焦同学沉思片刻,悲伤地下了结论。
  “……噗。”  
  “别笑!我很认真!”  
  黄榕生收敛了嘴角,将筷子放进餐盘。
  “知道吗?焦迈奇,你可能真的在做梦。”黄榕生讳莫如深,眼神难以捉摸。
    高密度的沉默在两人间蔓延。
    食堂里的人渐渐散去。
  那首歌怎么唱的来着?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几分钟后,黄榕生率先打破僵局。
  “你看过弗洛伊德的《解梦》吗?”
  焦迈奇耸肩。
  “不好意思,我只看过《周公解梦》。”  

   “…………”  

    恭喜您的好友焦迈奇成功获得【话题终结者】称号。

◈      

  “所谓「我思故我在」……”教授如往常一样,用着毫无感情的声音讲述着无趣的内容。“其实只是「我在故我在」的重申罢了……”
  焦迈奇用手撑着脑袋,拿着笔时不时在书上写写画画。
  我一定是疯了。
  焦迈奇内心很复杂。
  我竟然自觉坐在了第一排并且还在认真听课。
  算了算了。我只不过是想弄清楚自己的状况而已……唔,再顺便和坐在右边的助教一起去吃中午饭。
  顺便而已。焦迈奇在心里默默强调。
  不过,这助教人还蛮好的哈。
  上次我水卡掉的时候提出和他共用他竟然没嫌弃我。
  嗯。好人。
  焦迈奇有些心虚地看向右边。右边的那人马上会意,并回以他一个淡淡的微笑。还外加一句唇语。
  “好好听课。”
  “…………”
  搞什么啊。两个大男人。玩什么小动作。
  焦迈奇重新低头尝试将注意力集中回书本,却发现自己满心满眼都是那人温柔的微笑。
  黄助教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搞得我更听不进课了。
  焦迈奇摸摸自己的脸。很好。果然不负众望地又变成了烫手的温度。
  “那个摸自己脸的同学。没错。就是你。”教授再次发声。
  “起来回答一个问题。”
 
  教授你满教室就只记得我是吗?
  我长得善良不代表我好欺负啊。

  焦迈奇想掀桌。
  焦迈奇很想掀桌。
  尤其是听见右边那人开始低笑之后。
 
  “这位同学,你是怎么看待笛卡尔的思想的?”

  “我……我认为,我的想法应该和英国的汤姆威廉大主教一样。”
  “怎么说呢?”
  焦迈奇笑得无辜。
  “当他在被问起欧洲历史上最倒霉的一刻是几时的时候……「笛卡尔将自己关在烘炉的那一天。」『注』 他如是回答。”
  教室内一片哄笑。
  焦迈奇故意不看教授的表情,径直坐下。

  “答得不错。”他听见那人缓缓开口。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那人点点头,突然拿手臂揽住了焦迈奇的肩膀。
  “晚上奖励你陪我看电影。”
  那人的声线依然深沉好听。
  脸上的热度又重新回来了。
  焦迈奇小心地压抑着渐渐急促的呼吸,和震耳欲聋的心跳。

  有什么东西,一开始,就乱了套。
 

  痴人无计,借梦消愁。

  焦迈奇怔怔地站在黄榕生的宿舍门口,想着该怎么开口。
  汗水早已浸湿了手掌。
  直接说“我喜欢你”么……两个大老爷们,这多别扭啊。
  或者“老子看上你了,你就说行不行吧”?
  不成不成,太掉价了。
  我才不要因为一个告白被嘲笑很久,焦迈奇握紧了拳头,在心里暗暗为自己打气:
  “你可以的焦迈奇让老黄看看你的诚意——”
  “焦迈奇?你怎么在这?”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诚意啊妈呀吓死我了!你怎么在外面啊!”焦迈奇抚着胸口,魂被吓掉了一半,更别说告白的词了。
  关键时候就掉链子。
  “之前接到教授电话,帮他去改卷,怎么?有事?”黄榕生的眼睛里写满了探究。
  “呃……没事。”焦迈奇将脸撇向一边,害怕被看出什么。做贼心虚。
  “真没事?”
  “真没事。”
  “可是你明明……”
  “我都说了没事。”
  “你明明有话想说。”
  焦迈奇气结。

  “……好了好了!我是有事行了吧!”焦迈奇心一横,抬头望向那人,“我想说……”
  “我喜欢……”
  “够了。”
  黄榕生拿手轻轻堵住了焦迈奇的嘴。
  “唔——”
  黄榕生闭上了眼睛,又缓缓睁开,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
  “你知道的。我们之间,什么都不可能。”
  “唔——可是……”

  “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黄榕生开口,三个字在空气中逐渐成型。
  “对不起。”

  焦迈奇的瞳孔骤然缩小。

  所有的所有,在眼前,突然失去了色彩。
  一个人的心能有多痛?
  左胸腔的位置,像是被生生挖去了一块,血肉淋漓。
  这一切要是梦就好了。
  焦迈奇模模糊糊地想。
 

 
  汩汩血液流过年轻的身体,最后在惨白的衬衫上映出了殷红的色彩。
  在左胸腔的位置。

  身体沉重得像是溺水。眼皮猛然睁开。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灯光……
  一切都白得晃眼。
  焦迈奇稍微动了动身体。似乎牵扯到了伤口,只觉得左胸的地方疼得过分。
  什么啊。情伤的痛感哪有这么真实。
  要是一切痛苦真的可以和身体上的折磨等价交换就好了。
  可是……这又是哪里……
  我怎么会在这……
  还有……这究竟是梦境,还是……

  “医生,医生,奇奇他醒了!” 
  焦迈奇挣扎着坐起身,看见学妹红肿着眼睛,正对着门口大喊大叫。
  这里是医院?
  所以我真的受伤了?
  垂下眼,看见自己惨白的衬衫上绑着渗血的绷带。
  “呜呜——学长——都怪我——不该让你去接我的——不然你也不会被打劫——”
  什么?我被打劫了?焦迈奇觉得自己拿错了剧本。
  “你可能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劫匪……人太多了……”

  “你还被打到了脑袋……呜呜——”
  学妹泣不成声。
  “没事没事……反正我还好好的……”焦迈奇内疚地拍着学妹的肩。
  和那些痛比起来。这身上的痛可不算是还行了。
 
  “呜——不过你放心,你家老黄正在来的路上,马上就来看你啦——”小学妹吸吸鼻子,安慰学长一句。
 
  “什……什么……”老黄?!是我梦里的那个老黄吗?
 
  咔哒一声,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又被人细心地合上。小学妹看着进来的人,腼腆地笑笑,嘴里念叨着“可要好好照顾奇奇呀他好像伤到脑袋了”,便闪身出去了。
  焦迈奇看着眼前的人,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都说了让我陪你去,自己逞什么英雄。”眼前人关切地开口,低沉的音色一如既往的温柔。

  焦迈奇喃喃。

  是啊。我记得这人有一副好嗓音。


  “老黄,你知道吗……我做了一个超长的梦,但是,梦里你和我没有在一起……”

  “傻子奇,梦都是反的。”

  “哈哈……那就好。”

  “别废话了好吧,来,张嘴,喝药。”

  今天,焦迈奇仍然和他家老黄一起,过着幸福的生活。


————————end


『注』:在笛卡尔著名的《方法论》里有这样说:有一天笛卡尔在一个很寒冷的冬天,坐在一个很热的烘炉中默想如何找到真理。在烘炉中,他发现了「我思故我在」的理论。


————————
 

  (七奇)糖即是动力。
  写得很……急。
  全部想象。(大概)

  求建议。

【七奇】你还会等我吗(现代校园paro/傻白甜)(2)

  ◆食用须知
  (接上篇
  (片段式(等以后有时间再来撸长篇🌚
  (私设如山
  (OOC我的锅
  (……请勿殴打作者
  (小可爱们继续吧

  ◆高举七奇大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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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毕业那天,兵荒马乱。班主任悄悄红了眼眶,                平日里最注意形象的班长在卡拉OK厅里纵情歌唱,小情侣该分手的分手,但也有不少暗恋的人鼓起勇气告白……众人皆为毕业之时还能观赏到如此精彩的狗血大戏而纷纷起立鼓掌。

 
  焦迈奇和黄榕生在当天晚上都被灌了不少酒, 一群小男生坐在江边谈天说地,为脱离高中苦海而举杯庆贺,伪装着自以为是的成熟。

  到走的时候,可苦了黄榕生。   他也是第一次发现,焦迈奇的酒量可是小得可以。就这样还跟别人拼酒,也不怕出事?黄榕生感觉很无力。

  他看着近乎胡言乱语的焦迈奇,   认命地抬起焦同学的一只手臂搭在自己的肩头,自己再用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腰。

  两人慢慢地向家的方向走去。

  说来也巧,  他们的小区是门对门的, 只隔了一条马路。其实,黄榕生在初中的时候就看见过这个傻里傻气的男生早上急急忙忙地叼着早点一路狂奔。大概是快迟到了。

 
  “诶……老黄你又在笑什么…… 你最近动不动看见我就笑,我有那么傻得可笑吗……”

  这家伙总算有了点自知之明。   黄榕生的笑更明显了几分。

  “话说你喝酒真是厉害,喝这么多还面不改色……你该不会是偷偷练过吧。”      焦迈奇一边说着,一边打了个小小的酒嗝。

  “呐……黄榕生……”  听着这家伙郑重地叫自己的名字,某人的心跳又快了一拍。

  “黄榕生黄榕生黄榕生……”焦迈奇傻笑了起来。

  “黄蓉……她生的究竟是谁啊?”

  黄榕生嘴角一阵抽搐,忍住直接把肩旁这人甩在马路牙子上的冲动。

  ……刚刚竟然会期待他说出些什么正经东西, 
咳,看来跟傻的人待久了,自己也会变天真。

  果然怪我平时对他太善良了。

  “生的是你好吧。”

  “嘿嘿……”焦迈奇还在傻笑,“其实我想说的是……”

  焦迈奇把头埋进他的颈脖处,   音量不知道比刚才低了多少。

 
  “你对我真好。”

  晚风将动情的话语刮向山川湖海。

  黄榕生借着路灯,第一次看清了,这个厚脸皮的大男孩,染着绯红的耳尖。

   ◈

   岁月哼着歌,将生活的细节映进我们的生命,让其在我们的呼吸间不断悠长。

  在查分的时候,焦迈奇发现自己比黄榕生还是差了二十多分。

  想着同一所大学可能没有希望, 焦迈奇心一横,索性与他报了同一所城市的大学。
 
  虽说是同一所城市,但一个城东一个城西,   以后的联系也会慢慢减少吧。     焦迈奇的心中没由来地苦涩。

  男人间的友谊,不就是应该淡淡的,只渗着像兄弟间的义气和洒脱么。

  ……又不是谈恋爱。

  是啊。怎么会是谈恋爱呢。

  我这是怎么了。

  焦迈奇难以平静,想到那天喝醉酒的晚上,   他更是有些无地自容的感觉。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愿放手。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伤心。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意这么多……那个人的事情。

  自己不是一向没心没肺吗,怎么会为了一个人这样思前想后。

  ……算了,最近不要去找老黄好了。焦迈奇开始害怕,害怕自己会弄砸一切,害怕自己一直珍视的友谊会变质腐烂。

  还是不要吓到老黄了,   他拍拍脸,    做出了决定。

  时间会冲淡一切,不是吗?

   ◈

 
  上大学的第一年,总是无比忙碌的。

  忙着参加社团活动,忙着与室友插科打诨,忙着在各类课业间周旋。

  焦迈奇参加了一个音乐社团,和社友们时不时做做原创音乐,在学校活动上亮相,让他们满足的是,同学们的反响竟还不错。     焦迈奇也凭着又能唱又能跳的可爱台风,得到了一众女生的亲睐。

  焦迈奇每次看着递过来的情书,脸上都是一片空白。    这时室友们就会一个接一个的嘲笑他“恋爱经验为零”。他有些不好意思,他也会想,每次都让别人的心意落空,是不是不大好。

  但其实,更多的时候,他心里却仍是不自觉地想到了那个人。

  不知道有没有人给那个人递情书啊。他唱歌也很好听。人又好。

  应该会有很多人喜欢他吧……

  也不知道他交没交女朋友。

  打住!焦迈奇有些气馁。    不是都说好了不想他了。

  焦迈奇垂下眼睫。青黑的眼圈萦绕在眼底。

  我怎么也骗不了自己。

  ……我还是很想你。

   ◈

  有些事,该来的总是会来。

  这是焦迈奇看见来电人时的第一反应。

  “喂……”焦迈奇按下接听键,发现自己的内心并不抗拒。他对着正在街边撸串撸得满头大汗的室友做手势后,便走远,退到了安静的环境。

  可是说安静也没多安静。焦迈奇站在天桥上,  看着川流不息的车辆,感觉此时自己的内心,应该也是坐在了一辆飞车上,躁动不安。

  “你在外面?”黄榕生的声音依旧沉稳。他用的是问句,但平白得与陈述无异。

  “嗯。”焦迈奇含糊答道。

  “在哪里?我去找你。”

  “干……干什么?”

  “有事跟你说。”

  “在电话里不能说吗?”

  “不能。”

  黄榕生用的是不容置疑的语气。   焦迈奇突然心虚起来。

  可以。这很黄榕生。

  “我在……xxx旁的天桥上。”

  “你等十五分钟,我马上到。”

  焦迈奇几乎是又后悔又期待。他觉得不能这么早就破了自己立下的决定, 可又认为,既然是需要当面说的,那么……一定会很重要吧。

  到底是多么重要啊。

  红红绿绿的灯光闪烁不停,天桥上的孤独身影渐渐与背景融为一体。

  十五分钟后,焦迈奇看见了穿着黑色长风衣的黄榕生,他正大步地走来。

  焦迈奇努力想使自己像原来一样塔防,能够大大咧咧地挤出一个笑容,可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小心翼翼了起来。因为,可不能让这个人发现了自己的心思啊。

  “老黄……你想说什么?”

  “你最近在躲我做什么?”黄榕生扬眉。

  “哪有……明明是最近太忙了。”       焦迈奇打着哈哈。

  “那之前在街上碰见我你还不是故意绕路走了。”

  焦迈奇心里一惊,还是被他发现了啊。

  “没有的事……我没看见你。”

  月色深沉,黑夜占领了城市的主权。难以言说的情愫在黑暗中生长,变得轻盈而又笨拙。

  “……别再躲躲闪闪了。”黄榕生轻轻地说。这话像羽毛一样搔动着焦迈奇的心。

  别再做自欺欺人的事了。   当你在角落里舔舐伤口的时候,    我的心情, 又何尝不是一样的沉重。
 
  “焦迈奇,我还在等你。”

  “我这辈子,只会等你一个人。黄昏也好,黑夜也罢。我都会等下去,直至你出现。”

  “但是,如果你一直不来,我想要告诉你的是……”

  “我等待的时间是有限的。”

  “毕竟,人的一辈子是有限的。”

  所以,你和我,都别再做自欺欺人的事了。

  焦迈奇的双手握成拳头,又慢慢松开。

  他走向黄榕生,带着十二分想念,抱住了这个,固执地等待自己的人。

  他说:“我知道了。我不会再让你等了。”

  用力的回抱。彼此的心跳。

  两人紧紧相拥,耳边是零碎的告白与心意。

  错过的时间,已寻不回来。  那么,你陪我把握住现在,好吗?

  此刻我已不想等待,只愿与你并肩前行。

——————
    ◇  END  ◇

  码字好累。
  话说明天就上课了。今天赶紧把粮撒完。
  高三狗需要继续补作业去。

  啊。他俩真好。(躺平)

  求建议。(笑)



 

 

 

【七奇】你还会等我吗(现代校园paro/傻白甜)(1)

◆食用须知
(短篇(可能分几段发
(OOC严重!
(我只是想看苏炸的七哥和萌炸的奇奇!
(年龄操作:同岁同班
(其它设定:邻居
(码字慢
(……请勿殴打作者
(以上都OK的小可爱可以继续了
  
◆小透明也想高举七奇大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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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夏天的风呼呼吹过,带着湖畔特有的黏腻水汽,温柔地亲吻着行人的皮肤,留下潮湿的印记。

  黄榕生站在校门口,不时抬起手臂看看手表,伸长脖子望向校园里面。路过的不知情的同学看见他,不熟的只跟他打个招呼后问几句“七哥考完试后还不走啊。”胆大的便会打趣道:“老黄又等女朋友呢?”    黄榕生对于每种问候都是随意笑笑,不置可否。

  而知情的同学便会说:“七哥又等奇奇呢。他还在教室里整理东西。应该马上出来了。”    黄榕生对于这种问候则会笑着点点头,还附赠一句“谢谢”。

  有些女同学就在这样的笑容和“谢谢”中被微微熏红了脸。

  不过今天整理东西的时间也太长了吧。黄榕生纵使有再好的耐心,此刻也快被消磨殆尽了。

  他该不会是考得不好磨磨蹭蹭不想回家吧?   黄榕生紧接着想。
 
  要不直接去教室找他好了。望着逐渐冷却下来的校园,黄榕生叹了口气。

  就在黄榕生刚想迈开腿的时候,   便看见一个晃动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向他跑来。
 
  很快,熟悉的声音夹杂着夏风扑面而来:“太好了!你还没走!老黄你久等了!”
 
  焦迈奇微喘着站定在他面前,单肩包随着他一边喘气一边上下起伏。“哈……老黄……多谢了……还在等我……”

  “我等了你很久好吧。”这么久,我还以为你多考了一门啊。黄榕生在心里默默说。

  焦迈奇用手胡乱地擦了几把从额头上淌下的汗,也许是因为刚刚的跑步,又或许是因为夕阳的照射,他的脸看起来红扑扑的。

  “嘿嘿……谢谢老黄。”

  “没什么谢的。我只是怕某路痴被拐走了。”

  “喂……你!”焦迈奇气还没喘匀,就被堵了个语塞,不禁有些不爽。

  黄榕生用余光打量着他,他知道焦迈奇绝对不会因为不好意思而脸红。他太了解焦迈奇了, 这厮瞧着白白净净挺纯良,其实脸皮比谁都厚。

  “哼。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
……诶,对了,七哥,你说前面那个拐角的章鱼小丸子好吃吗?”

  “焦迈奇同学,你想吃就直说。你已经连续去了十天那里了,那老板见着你都笑得跟花一样。  你说好不好吃?”还有,你总用这招“七哥你说xxx好不好吃”都用不厌的么。称呼还直接从“老黄”变成了“七哥”。啧啧。

  “什么啊,那是人家老板看我帅……”

  黄榕生看着向拐角小吃店欢脱奔去的背影,   嘴角不住上扬了几分。

  焦迈奇这家伙,脸皮厚,孩子气,又傻。

  还真是无敌了啊。真是拿他没办法。

  焦迈奇接过老板递过的热气腾腾的小丸子,回过头看见的就是一副这样的场景——黄榕生逆光站着,双手插兜,笑得柔和。

  焦迈奇一愣,竟有些不知所措。

  细小的尘埃在夕阳中浮动,将岁月的间隙填得满满当当。

  在如此温柔的氛围下,焦同学不愧是焦同学,  依然可以用自己的清奇脑回路迅速做出判断。

  “我才不会给你吃呢!”焦迈奇护着自己的小吃盒,对着黄榕生劈头盖脸就是一句叫喊

  "你真是……焦二傻!"   黄榕生摇摇头, 佯做出准备抬腿追他的姿势。

  焦迈奇果然二话不说,扭头就跑。

  少年人的嬉笑打闹声响彻了整条老街,惊起了一片停留在路边休息的鸟儿。

  阳光将他们的背影拉得好长好长。

   ◈

  生活是一部老旧影片,人的记忆像尘封的胶带一般沉重。搬弄起来动辄伤筋动骨,有时甚至还会痛入骨髓。

  “老黄……你看了这次的联考成绩吗?”焦迈奇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在罐子里装了许久的汽水,冒着不为人知的并不欢快的泡泡。

  “嗯,看了。怎么了?”黄榕生听见他的声音,知道他不是很开心。 于是在单纯回答后又关心地加了另一个问句。
 
  “没什么……现在都高三了,可是我的成绩还是这样不上不下。总感觉……总感觉……”

这家伙竟然犹豫起来了。黄榕生放低了声音,问: “感觉什么?”

  “总感觉我跟你越差越远了。”

  现在是晚自习课间毕竟是毕业班,他们年级出来散布的人很少,只有他们两个延续着从高一成为朋友后便每晚都出来散步的传统。

  黄榕生听见这话时突然感觉耳边嗡的一声,而身边人也罕见地无言。两人沉默地沿着塑胶跑道走了一段路。当走到一片有路灯的光亮下时,黄榕生突然停了下来,回过头, 直视着焦迈奇的眼睛,缓缓开口:

  “为什么要和我比呢?做你自己就好了。”

  焦迈奇还在恍惚,   他借着灯光看见了黄榕生严肃的表情,斟酌着开了口:“我怕你在我很前面很前面,我怕我会跟你不在同一所大学。”

  “……我怕你不会再等我了。”

  焦迈奇的表情认真又违和,就像一个小孩第一次误入了成人世界,露出疑惑的神情。

  这家伙……竟然在介意这个。

  黄榕生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他努力想忽视,但是,明明这么用力,为什么不能跟所以自己的心一次呢?

  “焦迈奇,你听好了。不管怎样,我都会等你,一直等下去,黄昏也好,黑夜也罢,直至你出现。”

  突然被点名的焦迈奇如梦初醒搬抬头,眼睛里盛着灯光——不,也许还有星光,  微微扯开了嘴角:“这可是你说的。”
 
  黄榕生默默点头,心里还残留着因为不知为何便脱口而出的话而感到的悸动与滚烫。

  我在悸动些什么?   我是十七、八岁的青春期少女吗?

  预备铃在此时响了起来,   打碎了一地的绮丽幻想。

  焦迈奇快速地说了一句话,黄榕生偏头,问:“什么?”

  焦迈奇眨眨眼,换上了平日里的明朗笑容,说:“要上课了。”

  骗人。

  黄榕生暗想,我已经听见了。

  你明明说的是:
  “我们做一辈子朋友就好了。”

  行吧,也许用在男人间有点矫情。

  但是,能够成为密友的, 之间或多或少都怀着
爱吧。

——————TBC ?

  可以的话,我想今天写完。
  好累啊。滚去赶作业?
  求建议。
  我好方。
 

日常

   我想和你说话,不是想练习手速和打字。
   我想和你说话,不是想听见隔着屏幕忙碌的电子音。
   我想和你说话,是像以前一样,面对面,没心没肺。
  
   我想我有点害怕。
   为什么我感觉明明每天可以看见你的动态,却反而感觉自己离你越来越远了。
   通讯工具真的拉近了你我的距离吗。
  

   我想我跟你说过话,在遥远的曾经。
   只是不知道是否有以后。

      【今日图文】
      【去想想无关紧要的事吧,去想想风吧。】
       大概是目前最想拥有的生活状态吧。

【今日图文】
     专治颈椎病系列。
      你想起了谁。

【脆弱】

      感觉下半辈子要和胃药相依为命了。
      讲真。

也许永远都不会对你说出的话

            很高兴你能来,不遗憾你离开。
      
            愿你前程似锦,愿你得偿夙愿。
      
            我的少年。

不行。。。我还是自己慢慢感受吧。明太祖我对不起您啊晚上别来找我。。。(°ー°〃)